視力障礙發生於眼部疾病影響視覺系統並損害視力時。儘管許多人認為視力喪失只是衰老的一部分,但現實遠比這更有希望。如果及早發現,大多數視力障礙的成因都是可預防、可治療或可控制的。然而在全球各地以及菲律賓,仍有數百萬人不必要地失去視力。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資料,每個人一生中都會經歷至少一種需要適當護理的眼部疾病。在全球範圍內,導致視力障礙和失明的主要原因包括未矯正的屈光不正、白內障、糖尿病視網膜病變、青光眼和年齡相關性黃斑部退化(AMD),而這些疾病都已有有效的干預措施。
在菲律賓,挑戰的規模顯而易見。菲律賓眼科研究所進行的菲律賓眼疾研究發現,白內障仍是視力障礙的主要原因,影響約110萬菲律賓人,其中約33萬人需要接受白內障手術。近40萬菲律賓人有未矯正的屈光不正,超過28萬人患有青光眼,近21萬人患有黃斑病變和糖尿病視網膜病變。這些發現凸顯了定期眼科檢查在早期發現疾病和預防可避免失明方面的關鍵作用。
亞太地區(APAC)的負擔特別沉重,佔全球中度至重度視力障礙病例的近三分之二。隨著人口老化和糖尿病患病率上升這兩大視力喪失的主要風險因素,解決該地區可預防視力障礙的急迫性前所未有。
除了人力成本,視力障礙還帶來深遠的經濟損失。《刺胳針全球健康》全球眼健康委員會估計,全球生產力損失每年達4,110億美元,反映了延遲診斷和治療不足的高昂代價。視力喪失限制了個人工作、照顧家人和獨立生活的能力,這些成本波及家庭、醫療系統和國家經濟。
2024年亞太地區視力健康調查突顯了進展不均的原因。該調查由Roche委託進行,涉及亞太地區八個市場(包括菲律賓)的4,354名40歲及以上成年人。儘管對視力健康的認知度很高,但預防行動仍然極低。
調查受訪者對失去視力表達了深切的焦慮,不僅是因為失明本身,還因為其更廣泛的後果。許多人害怕失去執行日常任務、獨立出行或保持就業的能力。同時,照護者報告了情緒困擾、經濟壓力和疲憊不堪,凸顯了視力障礙影響整個家庭,而不僅僅是患者。
然而這種擔憂並未轉化為行動。儘管91%的受訪者表示擔心視力障礙,但只有28%接受每年或更頻繁的眼科檢查。三分之一的人等到出現症狀後才尋求護理,而12%從未諮詢過眼科專業人員。這種高度關注但低篩檢率的預防悖論,代表了在發生不可逆損害之前保護視力的錯失良機。
糖尿病患者之間的差距尤其令人擔憂。三分之二患有糖尿病的受訪者報告經歷了視覺症狀,如視力模糊或飛蚊症,但仍有三分之一的人沒有接受年度眼科檢查。儘管早期發現可以顯著減緩或預防視力喪失,但成本擔憂、時間限制和對篩檢重要性認識有限被列為主要障礙。
誤解進一步加劇了問題。高達94%的受訪者認為與年齡相關的視力障礙是不可避免的。這種信念阻礙了預防性護理,儘管許多與年齡相關的眼部疾病是可以治療的。令人擔憂的是,儘管60歲及以上的成年人處於最高風險,但不到六成報告定期接受眼科檢查。
對特定視網膜疾病的認知度也仍然很低。近六成受訪者不熟悉視網膜靜脈阻塞,而大部分人不了解糖尿病黃斑部水腫和AMD,這些疾病往往在視力永久受損之前默默進展。
亞太地區玻璃體視網膜學會秘書長Andrew Chang教授指出,調查發現既指出了急迫需求,也指出了明確機會。他強調了提高公眾認知、將視力護理整合到現有框架(如糖尿病和老年護理)以及利用科技創建更便捷的診斷和治療途徑的重要性。
這些見解指向一個更廣泛的結論:改善視力健康需要超越宣傳活動,轉向系統性的預防方法。視力篩檢必須納入常規醫療保健,特別是針對老年人和糖尿病患者。醫療系統必須優先考慮早期發現、降低就醫障礙,並將視力護理視為健康老化和生產力的基石。
研究型製藥產業已準備好與政府、臨床醫師和患者團體合作,推進可持續策略。通過創新、合作夥伴關係以及與公共衛生目標的一致,我們可以幫助確保所有人都能獲得有效的眼科護理。
國際製藥商協會聯合會作為國際防盲機構的成員,通過研究、創新和多方利益相關者合作,支持預防可避免失明的全球努力。有了正確的政策和合作夥伴關係,可預防的視力喪失不必是衰老的必然後果,而是我們可以克服的公共衛生挑戰。
Teodoro B. Padilla是菲律賓製藥與醫療保健協會的執行董事,該協會代表該國的生物製藥藥品和疫苗產業。其成員處於開發、投資和提供創新藥品、疫苗和診斷工具的前沿,讓菲律賓人過上更健康、更有生產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