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白領崩潰

「問題不在你，而在就業市場，」這是我近來對白領求職者說的話。我已經擔任志願就業指導員四十年了。隨著我們迎來2025年勞動節，這是我所見過的白領求職者面臨的最具競爭力的就業市場，涵蓋所有年齡層和職業。

在加州，我們曾經堅不可摧的白領經濟開始崩潰。過去兩年，白領企業在招聘方面變得更加規避風險，並朝著更精簡、更低就業平衡的方向發展。此外，該州經濟正經歷人工智能（AI）對就業替代的首波衝擊。

對於求職者及其家人和朋友來說，應對這種白領崩潰不能再意味著向聯邦或州政府尋求新的政府計劃、部門或福利。沒有任何政府計劃能夠為當今的白領求職者帶來任何規模的就業機會。這些就業機會只有在求職者自己採用某些求職策略時才能出現。同樣重要的是，這些機會只能通過在政府之外建立就業支持網絡來實現。

白領崩潰

在過去半個世紀的大部分時間裡，加州勞動節的敘事一直是白領就業增長和藍領就業下降：1980年代的去工業化和重工業製造業工作流失，1990年代航空航天公司的關閉，大蕭條時期住房建設的下滑。相比之下，2025年勞動節的加州藍領經濟正在復甦，建築業、製造業和直接服務業的工作機會和工資都有所增加。

加州的白領就業正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裁減工作和員工。該州最近截至7月的就業報告顯示，主要白領部門的工作崗位全年都有淨減少：專業和商業服務，這是最大的白領部門，淨減少了46,100個工作崗位，金融服務減少了17,000個工作崗位，資訊業減少了12,500個工作崗位。

AI是其中一個因素。追蹤就業損失的Challenger, Gray & Christmas最近的報告估計，2025年迄今，全國至少有10,000個工作崗位因AI的快速採用而被淘汰。在過去一個月，主要公司的CEO—福特、亞馬遜、摩根大通—紛紛站出來警告未來幾年將有更大的損失：AI將使他們的白領勞動力減少四分之一到一半。

但AI只是導致白領就業損失的幾種經濟力量之一。正如Burning Glass Institute總裁Matt Sigelman和首席經濟學家Gad Levanon在最近的一篇研究論文中所述，白領部門的公司在疫情期間大量過度招聘，疫情後發現自己不得不裁員。此後，這些公司在增加員工方面變得更加謹慎，儘管這些部門的收入一直很健康。同時，尋求白領工作的大學畢業生數量有所增加，以至於加州超過一半的大學畢業生從事的工作不需要大學學位。

除了這些經濟力量外，政府就業，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的，都在削減。聯邦政府正在廣泛削減白領職位，考慮到預算赤字，州和地方政府可能也不會落後太多。各級政府都在減少與白領諮詢公司的合約。結果是：越來越多的白領工作者在追逐越來越少的工作機會。

求職者如何應對這種崩潰

政策智庫正在提出新的政府再培訓計劃的建議，包括新的政府資助的個人培訓帳戶和擴大政府資助的社區學院再培訓。然而，目前已經存在一個通過州政府公共資助的地方勞動力發展委員會和美國就業中心進行「失業工人」再培訓和就業安置的複雜系統。大多數被裁員的工人都有資格免費接受再培訓。但很少有工人利用這一福利。他們現在想要並需要一份工作。

此外，我所見到的白領求職者很少表示有興趣接受再培訓成為暖通空調技術員、電工或水管工等藍領工作。大學畢業生（及其父母）對藍領工作的偏見仍然很強，而且白領工作的薪資水平仍然高於藍領職位。

至少在近期，白領求職者最好通過指導和支持來進行有效的求職。如今這種求職需要求職者比幾年前更加積極主動。

大多數白領求職者立即轉向大型求職網站，如Indeed或Glassdoor，或專注於特定領域的求職網站，如醫療保健或資訊技術。這些代表了一種工具，值得通過它們提交申請。然而，當工作出現在這些網站上時，它們肯定會吸引數十甚至數百名申請者。

今天所需的積極性和創造力意味著要接觸個人和專業網絡：在工作機會出現在求職網站之前識別它們，獲得公司內部人士的推薦，為工作面試收集詳細資訊。我發現求職者有時會因為聯繫自己的網絡而感到尷尬。「不要尷尬，」我說，「在被裁員或解僱方面，我們都經歷過。」

除了建立人脈外，還有其他積極尋找就業的途徑。其中最主要的是合約工作和志願工作，以建立聯繫、進入公司、豐富履歷、展示承諾。積極主動可能意味著聯繫可能沒有職位發布的公司，讓他們知道你有興趣成為公司團隊的一部分，也許能夠開創一個職位。它也可能意味著與其他求職者相互支持—分享想法、工作線索或在不可避免的拒絕後給予鼓勵。

這些行動都不能保證找到工作。求職者可以做對所有事情，採取所有這些行動，但仍然會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絕。事實上，這是常見的情況：長達數月的求職和數十次拒絕（有時更多）。然而，就在工作似乎不可能，最不被期待的時候，就業機會出現了。多年來，我已經看到這種情況很多次。

告訴求職者他們應該採取這些積極措施很少是足夠的，甚至是有幫助的。大多數求職者需要在實施方面的支持。這就是政府外部網絡發揮作用的地方。

任何家庭成員、朋友、宗教或公民協會同事能為求職者做的最好的事情是避免告誡或建議；而是投入並提供直接幫助。這意味著投入時間在求職上，聯繫人脈，將求職者與可用的公共勞動力資源聯繫起來。根據我的經驗，這些貢獻至少會提振求職者的精神，並激勵他們付出更多努力。在某些情況下，這些貢獻甚至可能導致成功就業。

求職者可以在全州的美國就業中心免費獲得求職幫助。然而，這些中心的個案管理員和就業開發人員通常負責八十多名求職者。他們可能是一種資源，但不能替代家人、朋友和同事的角色。

家人、朋友和同事需要在政府之外，向自己尋求幫助，以協助與他們關係密切的求職者—以及那些與他們關係較遠但找到他們的求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