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杜特蒂手冊揭密：針對國際刑事法院案件的一年造謠行動

在2025年3月11日國際刑事法院(ICC)下令逮捕羅德里戈·杜特蒂近一年後,他在荷蘭海牙確認指控的過程已成為兩個世界的故事:事實與謊言。

當法律專家爭論反人類罪證據時,每日充斥的假訊息已將網路變成許多菲律賓人的戰場。這些說法包括從荒謬的更新消息,如他被釋放、回到達沃市、甚至他的死亡,到全球各地為他建造大型雕像的假照片。

儘管這些說法各不相同,但它們遵循相同的親杜特蒂劇本:蓄意以製造的謊言淹沒ICC事實。目標是模糊真相,並為這位前總統激起廣泛支持。

謊言。長達一年的親杜特蒂假訊息激增,達到超過100次事實查核的高峰,揭示了一個旨在保護杜特蒂免受ICC問責和公眾監督的龐大數位機器。圖表由Reinnard Balonzo/Rappler製作。數據來自Rappler研究團隊。

在Rappler,從2025年3月到2026年2月總共540次事實查核中,有107次事實查核僅針對ICC案件。這代表數千個在網路上被揭穿的虛假說法,每篇貼文的觸及率從數十萬到數百萬次瀏覽(閱讀:精心策劃的謊言:2025年的假訊息機器如何劫持我們的集體現實)。

假訊息。杜特蒂的被捕引發了一波協調的假訊息浪潮,持續充斥社群媒體以扭曲他ICC訴訟程序的現實。圖表由David Castuciano/Rappler製作

杜特蒂的釋放

在ICC相關的事實查核中,有關杜特蒂釋放的說法位居榜首,有42個獨特說法和15個假引用卡片散布在Facebook、YouTube、TikTok和冒充合法新聞媒體的網站上。

虛假說法從指控費迪南德·馬可仕二世總統參與逮捕,演變到聲稱杜特蒂返回達沃市。為了推銷這些謊言,大多數貼文使用剪接影片、以法律劇角色為特色的假引用卡片,以及ICC檢察官的照片來虛假宣布案件被撤銷。

排名第二的是假法院更新消息,至少有29個獨特說法被揭穿。這些說法包括從捏造的世界領導人命令ICC撤銷案件,到假的ICC法官證詞,據稱暗示杜特蒂的清白。

排名前三的是對管轄權和程序法的攻擊,有26個獨特說法散布來自菲律賓最高法院和參議院的假命令。這些虛假說法持續被親杜特蒂頻道分享,以虛假暗示菲律賓機構已正式宣告ICC的權威無效。

深偽技術。親杜特蒂網絡武器化剪接影片和深偽技術,對毒品戰爭受害者及其家屬發動協調攻擊。圖表由David Castuciano/Rappler製作

假訊息網絡

問題不僅在於謊言,還在於散布謊言的帳號。YouTube頻道如擁有超過570,000訂閱者的Reaction TV PH,以及擁有近100萬訂閱者的Pinoy Views & Opinion,持續推動假訊息策略,攻擊ICC和馬可仕政府,同時保護杜特蒂家族。

這個生態系統也轉向AI驅動的宣傳。Rappler僅在2025年5月就識別出至少21個被揭穿的深偽說法,這波激增與期中選舉同時發生,以利於杜特蒂盟友。

假訊息不僅針對嫌疑人;它也針對受害者。像擁有超過290,000個Facebook追蹤者的Cathy Binag等帳號使用深偽技術誹謗毒品戰爭受害者家屬。 

最近的事實查核揭穿了一張病毒式傳播的AI生成照片,顯示毒品戰爭受害者親屬拿著奢侈品包包——試圖將他們描繪成「收錢的」或富有。至少還有五個其他獨特說法因攻擊受害者家屬而被揭穿,這種策略用於從否認杜特蒂罪行轉向詆毀尋求正義的人。

當其他敘事失敗時,劇本會打出最後一張牌:聲稱杜特蒂健康惡化或死亡。自他在海牙被拘留以來,九個獨特的事實查核揭穿了他瀕臨死亡或身體過於虛弱無法受審的謠言。 

儘管他的支持者將他描繪成無法親自出席ICC聽證會的虛弱老人,但法院通過醫療評估反覆確認他適合接受訴訟程序。

隨著海牙預審聽證會持續揭露更多案件細節,新一波ICC相關假訊息正湧入社群媒體。Rappler持續關注以揭穿這些變化的敘事並提供事實報導。隨著更多虛假說法浮現,我們將更新此報告。

要了解來自海牙的最新發展,請關注Rappler對杜特蒂ICC預審的特別報導。– Rappler.com